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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伦做客腾讯称侯耀文三千万遗产传闻无中生有
上传时间:2017-09-30 9:35:22  浏览次数:543次

  主持人KiKi:各位腾讯网友下午好,这里是德尔惠明星面对面,我是KiKi,上个星期六我国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侯耀文,因为心肌梗塞突然离世,他曾经带给我们很多欢笑,但我们只能缅怀这位人民艺术家,今天我们请来了他的大弟子,国家一级相声演员,与我们一起回忆和分享一下侯老师生前的点滴。
  贾伦:大家好,刚才你把我高抬了,我是国家二级演员,我也不敢说是大弟子,因为之前还有两位师哥,说我是大师哥大家也不会有意见,开个玩笑。大家都是好朋友。
  主持人KiKi:说您是一级演员是口误。
  贾伦:我得到的证书确实是国家二级演员,但会按照您的要求,争取往国家一级演员奋斗,我觉得应该是在不远的将来,马上就要达到了。
  主持人KiKi:上个星期六真的是非常不幸的一天,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晴天霹雳的噩耗。

  贾伦:是不可信的一个消息,是无法让人信任的消息,但又是确确实实的一个消息。23号这天,是我到崇文相声俱乐部参加演出的日子。因为那天我在家,白天给学生排练节目,排演的节目就是我师父当年演的这段相声《楼上楼下》,五点钟到五点十分左右,我突然感觉到我这个地方莫名其妙的特别难受,我的徒弟说师父是不是累了,我说我感觉难受,你们做饭吧。他们做完了,我觉得这个地方特别堵,我们现在假设套一下,就是我师父发病的时候。我觉得我当时肯定有感应了,孩子们把饭做得,我拿着这个馒头死活就吃不下去,后来就吃了一小块。后来孩子说师父您晚上还有演出呢,不吃怎么行,我说等我晚上回到家再吃吧。我开车就拉着我的徒弟、爱人,一块到崇文俱乐部的,到达俱乐部是6:32分,到达崇文俱乐部大家还有说有笑,那天还有我的一个师弟,就是高英陪老师的儿子高玉庆,大概是6:45左右,高玉庆可能接了一个电话,其实这个时候人家接一个电话,也不会往其他方面想,当时屋子人比较我,我就出去了。我就突然感觉,高玉庆和牛成志拿着东西就下楼了,也没有告诉我。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,我还说怎么了,两个人怎么走了?今天不是有他们演出吗?在我想的过程当中,刘洪沂老师从屋子里面出来了,就把我一把抓住了,说你过来,跟你说点事。把我拉到一个很僻静的地方,他就哭了,我的第一意识和我的两个师弟把刘老师气掉了,为什么要走了呢?我想一万个东西都想不到我恩师这方面,刘老师就哭了,我说怎么了,您别生气,身体不好。他说孩子,三哥可能不行了。我当时第一反应,因为我马上回给他一个话,我说叔叔咱们不能开这种玩笑。可是我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,什么玩笑都会哭,没有说拿别人死开玩笑。我说我现在赶紧打电话,澄清这件事,我就打给了我的师弟,叫刘技,他也是我们说唱团的副团长,他一般都在我师父周围。我左打占线,右打占线。我就给刚才走的两个师弟打电话,我说师父不好了是吗?他说对,我们正在往那边赶,你把节目往前调,演出之后赶过来。谁也不会想象的那么严重,我宁可想到他可能摔了一跤,摔断了,因为有一年他到上海做节目把腿摔断了,或者是拉肚子了,我都不会想得那么严重。
  主持人KiKi:到现在为止都觉得他还活着。

  贾伦为师傅戴孝
  贾伦:我就是这种感觉,我说你们到了现场有什么信息赶紧给我打电话,他们说好吧,你放心,保证。我说我就在现场等着。这个时候,7:30了,这个剧场的演出开始了,我跟刘洪沂老师说把我节目放在第二个,他说没有问题。换上演出服了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,又打电话给我师弟刘技,这回一下子就打通了,他一接电话,这个人是在喊,而不是在哭,说师父走了,师父走了。说你赶紧过来,你在哪儿呢?他就重复这两句话,我当时就傻了,我说你不要着急,你在哪儿。他说我正在从石家庄往北京赶,我说好,我马上就去师父那儿。挂掉电话,我就跟刘洪沂老师说,我稳住了,我告诉你,师父没有了,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得到了确切消息。当时感觉刘洪沂老师一下子就宽了,但是我没有时间和心思估计刘洪沂老师,我就赶紧找他的徒弟,我说看好刘洪沂老师。我是不能演了,家里出这么大的事,作为所谓的大弟子,或者是前弟子,我应该是跟他最近的人,我说我必须要走,但是不要着急,我有两个徒弟在那儿,让他们替我完成这个节目,不要让这个地方空场,另外在现场不要公布我师父去世的消息,因为一旦公布了,现场观众会乱,后面的节目无法进行。最后要向大家澄清是因为我师父故去了,所以我们才没有能够参加节目。我把衣服脱下来,穿上一件衣服,因为我师父住的比较远,在昌平的玫瑰园,我车直接上到东二环,沿着东二环,往北二环拐,到了雍和宫桥的时候,我接到了宋德全的一个电话,他就问我,二弟我问你一件事,三叔有这回事儿吗?我说我不知道,因为我不敢相信,要想从我嘴里说出来,师父没有了,必须要让我看见这个人,我才能确定。我说我不敢说,但是听说不大好。我说王玉米再生哪儿,他也是我的师弟,是说评书的刘兰芳老师的儿子。他说在我的旁边,我说你让他马上开车奔玫瑰园,作为北京身边的弟子,接到这个消息,要不惜一切代价赶到他的身边,我根本就想不到他会没有。
  我车开到了德胜门桥,那边打电话过来说,你不要着急,慢慢来,师父已经走了。

  主持人KiKi:你心里感觉?
  贾伦:我感觉心里是空空的,我说好吧,我说我一会儿就到,因为已经上高速了,我不知道当时开了多少,如果有探头的话,会拍下来,但我一点都不后悔,事后想起来有一些后怕,因为违反了交通规则。该罚,该批评,该教育,我都接受。当我通过收费站,我都不知道王玉师弟怎么开的车,你想他那么远的距离,我刚过收费站,他就追到我,我说慢一点,因为当时我也考虑到千万不要出什么危险,我觉得那就更好了。我们到了11号出口,就是玫瑰园这个出口,我刚刚要出去的时候,对方来电话告诉我,你到哪儿,我说马上过出口。他们说直接到家吧,我二大爷侯耀华在那儿。我说师父呢,他们说在北医三院,现在我都没有看到。他们说这是二大爷的决定,我说好。我推开门,家里就有侯耀华坐在一个凳子上,我才知道人打击太大的时候,好像不会哭了,就是欲哭没有泪,他看到我,只是像男人那种抽泣的感觉,抱着我说,儿子儿子,你师父没了。我说不要着急,即使师父走了,您可不能有三长两短,师父走了您就是一家之主。我把他稳在座子上,这个时候门开了,师胜杰老师带着夫人过来了,进门他就问三哥在那儿,告诉我三哥呢,感觉这个人当时有点精神失常的感觉,我说您不要着急,师父没有了。他说不可能,在哪儿。我说他已经走了,他说你有什么权利让我们不看见。二大爷说,不要怪他,是我我让看的。这些都是我后来听到的,只有侯耀华老师见到了,高玉庆见到了,牛成志见到了,马云露是我们团搞创作的,还有郭小小,也是我的师弟在场,只有这五个人看到我师父当时离开的情景。
  后来我才打听出来,是我师父上午送一个朋友,坐火车出发走了。中午自己回来,他饿了,他最喜欢吃面条,但是他吃了多少,我不知道,我估计他吃的不少,他最爱吃面,吃了一大碗面。可能两点多了,他觉得有点累了,后来大夫说他这个累的表现可能就是心脏病的前兆。但是作为他身体那么健康的人,他不可能怀疑或者想到,我师父就上楼,说睡一会儿,歇一歇,他就上楼了,这都是想象。因为周围没有任何人,只有他一个人在家。大概在5点半到六点之间,我也不知道这个时间段,大概其是这样的时间段,他肯定是感觉到不舒服,他吐了,把中午吃的面条吐了出来。我师父是最胆小的人,他最怕得病,一感觉吐,可能就意识到自己不好。像给我打电话,再快有一个半小时,他可能有一种恐惧感,就给院里邻居的一个大哥的孩子打电话,大哥没有在,是给孩子打电话,两个小男孩十几岁,二十多岁吧,这是我猜的,可能不是很大。他们过来了,上二楼吓坏了,因为他吐了,而且人开始抽搐,因为是心脏病,可能形象不是很好看,两个孩子就傻了,但是两个孩子非常敬业,马上拿起电话给999,18:22分999接到了这个,就是昌平的玫瑰园50号楼,有一个人抽搐。这个孩子挂上电话,马上就给侯耀华老师打电话,侯耀华刚刚买了一辆小的电动自行车,他还在家里玩儿呢。他还说,别闹,什么叫你三叔不行了,两个孩子说我们根本没有那么想,赶紧过来吧。因为师胜杰老师也住在天通苑。

  主持人KiKi:那个时候是?
  贾伦:18:40分左右了,好在那天是星期六,马路上并不是十分堵车,我二大爷到了师父家,从天通苑到达玫瑰园,他那儿相对来讲离的很近。999到了以后抢救,后来告诉侯耀华老师,我们上去一看,第一侯老师已经没有脉搏、心跳了,没有血压了,大动脉没有跳动了,瞳孔已经散了,就不可能再抢救了,但是出于人道主义,还是处于职业道德,人家几个大夫该打强行针打强行针,该插管子插管子,该接氧气接氧气,该做心跳图做心跳图,连做了三条心跳图,但都是直线,就是说上来抢救的时候就已经死亡了。
  主持人KiKi:如果说提早抢救的话,是不是侯老师还有活过来的可能?
  贾伦:怎么说呢,我们这两天通过先生这件事情,给北京台做了一期节目,请了专家,通过专家的解释,我们也了解了一些知识。作为专家来讲,都说这种东西是无法预测的。因为我们不专业,但是通过这个节目我会知道,哪些平时的症状可能跟心脑血管疾病有关,需要引起注意,我们又长了很多知识。专家告诉我们,如果感觉疲惫,那么健康的人怎么会感觉疲惫呢,就是心供血不足了,他只是没有这种知识,不会往那些方面想。
  主持人KiKi:就是说已经有了心脏病的前兆。
  贾伦:对,包括呕吐,也是一种反应。
  主持人KiKi:您最后一次见侯老师是什么时候?
  贾伦:整整一个月了,今年是6月26号,是在上个月的5月26号,我在北京周末相声俱乐部搞了我一个个人的专场,把我师父请过来,作为整场晚会的一个压轴节目,那次演出完了之后我师父特别高兴。他演了一个大段子,又翻了一个大段子,他自己将近演了三十多分钟。下来以后我说师父累了吧,他说不累特别高兴。他状态特别好,现场也非常好,我也非常满意我的表现,师父也非常满意我的表现,所以他特别高兴。他我说高兴自己的徒弟能开专场了,我现在特别热乎,我说师父演出完了以后在楼下吃一个便饭,他说一定要吃,我说这么大累还不吃嘛。我们关系非常融洽。

  主持人KiKi:您从小就是跟着侯老师吗?
  贾伦:我81年以前就已经有了一个师父,是相声表演艺术家赵德亮老师,他是王世晨老师的徒弟,后来他因为肝癌去世了,我那时候才17岁,我那么小就没有人来教过,教育我,没有人来管着我,我父亲肯定是不大高兴的,因为我父亲也是从事这个行业的,他是侯宝林大师的弟子。他问我喜欢谁,就把我交给谁。我说我喜欢侯耀文先生。因为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人已经在一个团体里面,经常在外面一块慰问演出,我最喜欢他的表演风格,我觉得我师父在台上有霸气,而且特别漂亮。别看他长的不是那么很帅,但是我把他归为帅的方面。他走出来永远是亮的,不像有些演员出来是污的,勾不起观众笑的欲望。而他一出来,观众嘴都翘起来了,就等着他说话。所以我跟我父亲说想拜他。经过十个月,有一次在外地演出,我师父问到我,听说你要拜我,有这么一回事吗?我说有,因为我那时候很小,才17、8岁,还管他叫三叔。他说跟我学相声可苦,我说我不怕,他说真不怕?我说我真不怕。他说那好,从今天开始可以算是我的徒弟了,当时是一个喜事,我说这样就算收我了?我说我还是怎么收你,请你吃顿饭。我说不是。他说你爸爸早就把这个事儿告诉我了,你没发现吗,每次下台,我都会告诉你这个地方不好,那个地方不好,通过我的观察,觉得你还可造就,但是我需要下大的努力。所以从82年我算是正式拜师侯先生了,至今25年了。
  主持人KiKi:就像您刚才说的,您是最了解他的,跟他时间最长。
  贾伦:对,我一进入团体就在他的领导之下,虽然那个时候师徒关系,但是有长辈和晚辈的关系,而且他还是相声这一块的队长。我觉得我跟师父真的是比较有缘。
  主持人KiKi:是不是在教学方面也比较严厉。
  贾伦:应该是更严谨一些,我不想那样师父,想把我师父说的更完美一些。不能说是严厉,是严谨。比如说我要演出了,我穿上演出服是不允许坐下来的,这是他定的规矩,如果坐下的话,膝盖这儿会出包。我穿西装,不一定那儿会压出折来。我们是专业演员,会对着镜子照一照,稍微摸一摸,怎么能摸平呢?可能自己觉得差不多了,他说下面一千多观众,两千多只眼睛,可能每个演员都会给你看清楚。为什么有些演员上台发毛呢,就是下面都是脑袋,他一看,你稍微有一点瑕疵的话,他们看到了就看不起你,觉得你对他们不负责任,那么你对他不负责任,就换来他对你也不负责任。一看你这样,对他没有吸引力,他就会找他来的伙伴聊天,两个人,三个人,五个人,八个人,这个也会传染的,下面跟蛤蟆吵坑似的,怎么才能把他逗乐。所以我师父说,要不然就别早穿,知道是什么时候的节目,就掐好时间。但是你要穿上了就给我站起来。侯耀文老师在台上从来没有凑合,他说孩子再没钱,买不起什么都可以,演出服要买最好的,要买最可心的,要买观众最喜欢看的,不允许穿奇装异服。我到今天为止都没有穿过,包括牛仔裤我都没有,就是去年他给我买了一条休闲裤,以前我休闲裤都没穿过,我从来不穿别的鞋,都是皮鞋。他出来参加所有的场合里面,你看他的穿戴可讲究了。

  主持人KiKi:侯老师非常重视细节。
  贾伦:刚才您提到严厉的问题,谈到我们排练的过程当中,确实是严厉,我师父确实厉害,我确实也比较害怕他。抱歉,因为我从他去世到今天,也就是躺了两个小时,三天三宿,我也比较虚。也是应该的,师父给了我一门养家糊口的技能,而且师父走了,我再苦再累也要坚持下来,也要把师父圆圆满满地送走,我才能算是暂时完成了一些任务,因为后面还有更多的任务,那就是要沿着师父给自己指出的这条光明大道往下走,要继承师父的这些遗愿、思想,一定要创作出更好更多的作品,更多的含笑带给我们的衣食父母,带给我们的观众,我相信那个时候师父在天之灵也会高兴。
  主持人KiKi:这也应该是侯耀文的遗愿了。这两天都是非常辛苦地忙碌着侯老师的一些后事。
  贾伦:对,我们在家里面装扮了一个简易的灵堂,因为我们只针对于相声行内演员,以及他生前的好友,因为家里地方比较小,来得人要是多的话,我怕站不开,坐不开,招待不周,我觉得都不好。而且侯耀华老师想尽量别把媒体,因为那个小区管理非常严格,把媒体放进去,会采集别人的隐私问题。物业跟我们谈的,说最好不要把媒体放进来。后来我们一琢磨,最好不要放进来,放进一家就得罪很多家。当天夜里,侯耀华老师说你去跟大家解释一下,因为媒体聚集的很多,我出来之后,跟大家说我是贾伦,是侯耀文的徒弟,首先替我师父感谢各位媒体对我师父事情的关注,同时让大家久等了,因为这个事情太突然了,我们在家里忙着做一些所谓善后工作,包括搭一个简易的令堂,万一亲朋好友来了,人家得有一个鞠躬的地方。抱歉,因为这是私密性比较强的地方,人家不主张进来。大家还是非常配合,说没有关系,我们问您一些问题。我感觉当时我的脑子很乱,也是一口答应了,而且人家也提问了,我也回答了,到今天我也不知道人家问的是,我又是怎么答的。但是最后我看大家还是比较满意的离开了。我还是比较欣慰的吧。

  因为我们的师父在生前就告诫过我,我们演员和媒体是朋友,是紧密相连的朋友,是一种依托的关系,你作为一种演员肯定想出名,那么谁来捧你,那就是各种的媒体,不管是网络、电视、电台,还是报纸,反正各种发布信息的地方,你们都不要得罪人家。咱们说句不好听的,人家捧你容易,毁你也容易。同时人家凭什么捧你,人家宣传你了,还作出各种不好的样式给人家,我觉得不好。侯耀华又提到了这个问题,物业又提到了,咱们说心里话怕把媒体得罪了,好像觉得侯耀文老师太高傲了,后来我觉得媒体非常配合,我们也比较配合,我说我每天都会出来,在场有媒体的都会通报一下,你们可以提问,但是有一些我不知道的问题也不敢给您瞎说,会把这些问题带进去,问清楚的再回答大家。但就是这样,我听别人看完网上的很多消息,也把话传给我,捉你说过这个,说过那个,我说我不用解释,我说没说过,他们有音像设备拍下来了,你们可以去看视频,不要看写的那个东西。我说,如果写的那个东西要相信了,我说我也负责任,音频和视频一对比就知道我到底是怎么说的那些话,我就觉得有些东西可能断章取义了。但我也理解,人人都要生存,从事各个行业的人都要生存,而且各个行业都有各个行业的行规,有各个行业的特点,我觉得我可以理解。我真是可以理解。
  主持人KiKi:侯老师治丧小组已经成立了。
  贾伦:这是我们铁路文工团的一个治丧小组。这是治丧小组,而不称为治丧委员会,有个别媒体报道是我在媒体说了,要成立两个治丧委员会,因为头一个是因为没有家属,没有徒弟,记者确实这样采访过我,但我回答的,这是我们团经过会议决定,因为我师父是铁路文工团的演员,他是有组织的,组织就要按照组织的程序办事,我师父这个级别只能成立治丧小组,成立不了治丧委员会,因为他有官职,我师父是中国文工团副团长,说唱团团长,是中国曲艺家协会副主席,所以他有很多方方面面的,不是我说怎么就能够怎么样,不是我决定的,而且我师父还是党员,必须服从党组织得安派。这个治丧小组都是我们的干部,包括歌舞、话剧等四个分团,还有九个科室等等,人很多。
  主持人KiKi:现在没有治丧委员会?
  贾伦:据我了解,我师父副局级的级别不能成立治丧委员会,只能成立治丧小组。要么就不按照铁路文工团这方面来办,如果按照曲艺家协会来,就可以成立治丧委员会,因为曲艺家协会是在政府领导下的民间组织。
  主持人KiKi:有一部分网友质疑,为什么这个小组里面没有同样跟您是他弟子的郭德纲,这样一听的话就明白了。因为这是有组织的一个。
  贾伦:对。说到德纲师弟,德纲闻讯师父去世也是痛不欲生,因为他正在安徽做一档节目,他必须要赶第二天早上的飞机,才能赶到北京。而且德纲是我的师弟,接受媒体的采访,包括他个人的工作密度太大了,我觉得他比我还辛苦,我就是没有睡觉,他这种悲痛的心情,还要在台上强装笑颜,我想哭可以哭一会儿,而他在台上可不能这样。
  主持人KiKi:现在忙侯老师后事这一块都有哪些?
  贾伦:所有徒弟都到了,但是第二天走了几个,因为我们文工团安排了下基层的演出,都排好了,而且合同也签。我师父也是要求我们,如果不是病的爬不起来了,就必须要台上完成你应该完成的任务。如果你对不起观众,那就是对不起你的衣食父母,那你就要损失一大批的簇拥者。虽然我这几个师弟到外面演出了,没有在灵前守候他,但是离地三尺有神灵,我相信他看到了他们的演出,而没有耽误自己的演出,他会很欣慰。
  主持人KiKi:侯老师的追悼会是暂定7月5号?
  贾伦:因为现在定不下来,这些都是传闻,也有一些是我们团的领导答记者问的时候,薛川团长好像公布了这样一个消息,但他说没有确定为几月几号,只能说是在7月的7号左右,因为我们还要去殡仪馆跟人家联系一下,您说定在今天了,那人家说都安排了,因为就有一个大的告别室,我们那天到现场的观众、听众不会太少,所以我们想把最大的告别室腾出来,应该说99%差不多是这天。但保不齐里面有一些差错,我觉得还是以我们团官方报道为主,就是哪天哪天举行遗体告别仪式,别以我说的为主。
  主持人KiKi:侯老师真的是走的太匆忙,没有留下任何遗嘱,媒体有报道说他留下了三千万遗产给了两个女儿,这个情况属实吗?
  贾伦:确实是不属实,而且这些话确实是无中生有。如果说我师父身价值三千万,那么我对这家还有意见,我师父身价是无价的,14亿中国人只有一个侯耀文,不可能出现第二个,所以谁的身价是多少,谁也无法估量,应该是无价的。如果说财产是多少,第一我觉得没有必要考虑,第二我要说您两句,您会不会是不是小心眼了,看人家有钱了,我觉得没有必要,他的钱也是说相声一嘴一嘴获得的,是心血换来的,应该得到所谓的享受。
  主持人KiKi:其实侯老师走之前就已经生了很多的事端。也有网友说,人都走了,还说这些,有一些不厚道。
  贾伦:也有媒体访问我,先生的离世是不是跟之前的事情有关系,我说第一我不是搞医的,对因果关系不懂。第二问你师父生气吗?我说这话我也要生气,因为他也是一个正常的人,当一个正常的人被披上一个不正常的东西,而且又是无中生有的东西,第一反应就是气愤。但是我再告诉大家,第二时间也好,第三时间也好,我把电话打到了侯耀文老师那儿,我说你不要生气,他说孩子怎么了,咱们怎么能跟他们生气,让他哈哈一笑就完了。我觉得师父真是不一样。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应该向着点一家人。我在这儿不批驳什么,但只是帮他澄清一些东西。
  主持人KiKi:我觉得您的言谈真的像一家人一样。
  贾伦:对,我觉得他就像我一个爹一样。
  主持人KiKi:您小时候最深刻的是什么?
  贾伦:就是排练我的一个段子,是他要求我创作的一个段子,他说吃人家的不香,一定要有自己的,你想不想成名,想不想成家,一定要有自己的著作。他对我们的管教和要求非常重。
  主持人KiKi:后来您跟侯老师搭档过吗?
  贾伦:没有,从来没有过。
  主持人KiKi:因为您跟侯老师走的最近,而且时间最长。生活当中侯老师是怎样的呢?
  贾伦:应该说他在下面是非常欢乐的,另外他的嗜好,我觉得少了一点。他最大的嗜好,我不瞒你,就是打一会儿小麻将,就爱玩儿一玩儿麻将。我觉得我们几个师兄弟陪师父打这个,不应该叫赌博,是娱乐。赢钱的人拿钱去买单,名义说是他请客,实际上是输钱的请客。
  主持人KiKi:私底下侯老师是非常简单的人。
  贾伦:非常简单,非常勤奋的一个人,非常节俭的一个人。
  主持人KiKi:侯老师的离开真的是我国相声界的一个重大损失,也是喜欢相声观众的一个重大损失。
  贾伦:确实是这样。有的网站说,天堂又多了笑声,民间又少了一名笑的使者,我觉得这比喻恰当,我们觉得师父健在的话,他肯定会说不要把我说的那么好,人都有不完美的,我不那么完美。他非常谦虚。
  主持人KiKi:他是笑的使者,生活当中他也会体验出这一点吗?
  贾伦:有。他在生活当中总是开玩笑,包括跟我们跟其他人员。他总是在开玩笑,而是总是调动周围人的笑。
  主持人KiKi:您之前还说到了一点。
  贾伦:就是节俭的问题。我师父确实是一个比较节俭的人,举一个小例子。有一天我们回到师父家,是他24号楼,在木樨地那一块,师父可能有一点饿了,一块有果酱,拿着平刀抹,他说怎么样,你吃不吃,我说不吃。他吃之前,看到刀上粘了一些果酱,他说孩子这个东西不能浪费了,那舌头一舔,这边再一舔,两边都干净了。然后跟我说,这边干净了吧,再一转,正好是刀锋这一块冲着他自己,他发现刀锋上还有一些,看见了没有,这个也不能拿走,拿舌头一舔,就把舌头拉了一小口。这是故意的,我师父很节俭,又是一个老顽童的感觉。
  主持人KiKi:侯老师将永恒的欢乐带给了大家,我们现在只能怀念他的音容笑貌,怀念他带给我们的欢笑。今天非常感谢贾伦老师作客我们的聊天室,也谢谢各位网友,再见!
  贾伦:我也替我的师父谢谢在座各位对我师父的关爱,谢谢大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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